被她推搡的青年却一寸也不肯松开,冰冷冷的低音软和下来:“你不是普通商户家的姑娘。”
任阮浑不在意地嗤笑一声,刺他道:“那大人倒是说说,我不是普通商户家的姑娘,却是什么?”
不然是什么千金贵女?当今圣上失散多年的亲姐妹?
谢逐临垂下长长的羽睫,遮住眼中冰雪融化开的柔波流转。
他抬起手,为她将发髻上勾落的梅花花瓣拂落,没回答她有些锐讽的问话,只闷闷道:“你不要和傅重礼走。”
任阮偏要和他抬杠:“我不和傅重礼走,难道和你走?”
他薄唇微抿,松开攥住她手腕的手,长臂一展,将她彻底搂入怀中。
拢在少女瘦削肩膀的手带了珍惜的意味,微微收紧。
他沉磁的声音里泛起引人沉醉的醇意,带起她鬓角毛绒绒的小碎发:
“和我走。”
第97章 如何答
◎我见犹怜,莺惭燕妨。◎
鬓角的小绒发在脸侧拂动, 带起痒痒的灼意。
任阮脑袋滚烫昏沉,差点就沦陷在着同样醇意沉醉的温热雪松香气里了。
谢逐临低头看她。
少女纤细白皙的脖颈蔓上浅浅的红晕,一直染到本就点了胭脂的面颊, 连成一片娇嫩的云霞。她软烟色百蝶穿花羽缎斗篷上白毛绒绒,被少女呼吸带起, 在他的手指间撩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