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阮握紧树枝,紧紧盯着梦柯的背影,等待着出动的时机。
对面的平安则紧紧地盯着任阮,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,等待着自家姑娘的命令。
终于,在归善往任阮的方向拨弄着梅枝时,对其颐指气使的梦柯姑姑,也一边嘴上不停,一边不由自主地往这边转过身来。
就是现在!
任阮立刻向平安使眼色。
会意的平安从树干后一窜而出,手中的衬裙迎风大开,她两手一扬,对着梦柯姑姑的后脑猛然兜头套下。
接着平安又是倾身一扑,捏着布两端的手一收,将梦柯姑姑的视线遮挡得严严实实。
随即而上的任阮毫不犹豫,平安一扑倒梦柯姑姑,她抄手就是一杈子。
一套动作行云流水。
都无需补上第二下,地上被套着布袋的梦柯姑姑叫都没来的及叫一声,便一动不动了。
饶是做好心理准备的归善,也有些慌乱地想去试探鼻息:“死了?”
“没死,昏过去而已。”
任阮对自己的手法很自信,她一跃而起,拉住归善就往步辇上按,“别看了,时间来不及了,快,现在就起驾去太和殿。”
还有不到半刻钟,应该是勉强能赶上傅重礼的“宵禁”。
“我会混在你剩下的伴驾宫女里面,公主殿下。”任阮动作很快地将身上的珠钗首饰脱掉些许,“你想告诉我的那些玉芙之事,正好路上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