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柯姑姑格外看不惯她这等装天真糊涂的嘴脸,嗤之以鼻,并不搭话。
“只是可惜辛苦了姑姑,还在在这里陪着小善。”
见不能支开她,归善又放了帕子,轻声细语:“虽小善不能到场,终究往太后娘娘和圣上那里送的贺礼还是要到的,还请姑姑允我后面那些抬了礼箱的仪仗,先往太和殿去。”
“一来聊表小善对太后娘娘的孝心。
二来圣上那里,也不至于失了娘娘调教出来的公主礼数。”
梦柯姑姑自然知道这个道理,便只又挖苦嘲讽了几句,并未阻拦公主仪仗中的人的离去。
而不远处,任阮和平安已经兵分两路,从梦柯后面的两边包抄过来,各自躲在临近的一颗梅树后面。
当归善公主看到画笔却没有声张,而是试图将梦柯姑姑支走时,任阮就基本确定,自己赌对了。
但凡她没有意识到画笔代表的含义而惊讶出声,或者直接告诉梦柯姑姑一同过来将任阮擒拿下,那么今日的宫中之行,就只能以失败告终了。
但是,归善的聪慧和见面的诚意,她赌对了。
在发现无法支走梦柯姑姑时,归善的应变也很快。被先支走的那一部分人,应该是她并非心腹的宫人。
望着那一拨仪仗宫人转过宫道看不见了,任阮做了几个深呼吸,掂了掂手里的树枝。
为了避免平安失手,最后还是由任阮来做击打的活儿。
她虽不精通医术,但因着画像的缘故,对人体的构造也算是烂熟于心。
精准打击致人昏迷的那个度,还是能够信手把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