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主动来说点什么就算了,现在她自己被迫大发慈悲地上门给点面子,这台阶他不但不要,还玩起失踪装死来了。
虽然现在知道那个时候,谢逐临已经被急召入宫一直未归,任阮还是忿忿不平。
好个谢逐临,这算什么借口!
别说人在宫里,就是在大牢里面,只要他想,总是能联系上自己的啊。
再说,昨天还一同消失的吾十六,今天不还是大摇大摆地来任院送赏金了吗,关于那天的话还不是只字未提!
暗示自己不许进宫的话,倒是让吾十六传得明明白白!
任阮气得叉腰:“谢逐临不让我看烟火爆竹是吧,我还偏就要看了。不仅要看,还要看最热闹盛大的!平安,收拾收拾,大不了,明天咱们翻墙进宫。”
平安默了一瞬,居然开始跟着她认真考虑起来:“姑娘,宫墙肯定是翻不进去的。而且很容易被当成刺客,当场格杀勿论的。”
“不过,除夕那晚宫中有夜宴,皇室贵族,世家宠臣赴宴的车马众多,或许咱们可以从这里想办法。”平安又想了想,“姑娘何不问问杜少爷?”
再一次感受到平安不同于寻常丫鬟的胆量拘泥,任阮挑了挑眉,随后无奈摆手。
“不行,他自己能被杜少卿带进宫去就不错了,别说捎上我。”
杜少卿本来就反对自家爱子掺和到这些尔虞我诈中去。他本来也没对杜朝寄予什么纵横官场的希望,连在稍微水深一点的大理寺都能将儿子踢出去,更别提宫宴了,反正杜朝也没什么官场结交的需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