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安揣摩着她的心思:“依奴婢看,多半是谢大人托的话,借十六大人的口关心姑娘。”
任阮听罢,推开牛乳,抱着手臂嗤道:“什么关心,这就是挑明了,谢逐临不肯在除夕夜带我进宫。”
“姑娘想要谢大人带您进宫?”
平安“啊”了一声,疑惑道:“可是谢大人不是前天就已经被召进宫去了吗?好像到现在还没有出宫的消息呢。”
“他进宫去了?”任阮惊讶地站起来,“前天?”
那不就是她在高楼和他吵架的那天吗?
当时她还脑子一抽,口不择言的,说了“以为我们心意相通”这种暧昧的蠢话。
平安点头:“是啊,奴婢记得当时姑娘不是和谢大人一块儿在高楼里说话吗,后来姑娘单独跑出来,又转回去拿赏金的时候,奴婢就站在门口等姑娘。”
就在任阮兜着赏金出来的前几瞬息,她亲眼见一身黑狐氅衣的青年纵马从高楼中跃出,衙察院层层大门次第而开,黑衣白马的匆遽身影如疾风刮过,瞬间便没了踪影。
“奴婢依稀听得十九大人在嚷嚷,说是圣上急召。”
任阮更是讶异地跳起来:“圣上急召?你怎么不早告诉我?”
“此前本就是姑娘在与谢大人单独说话,奴婢还以为姑娘都知道。”本诧异的平安察言观色,转而犹豫问道,“姑娘您,难道是又与谢大人争吵了吗?”
正抱头烦恼的任阮动作一顿,勉强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:“算不上吵架,只案件上有些分歧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