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提起这个,吾十九握紧拳头,“那人一翻出承泽堂,就如鱼入了海似的,根本寻不到半分身影。”
那人武功高强是其一。
但这样多身手敏捷的金吾卫出动,也没能找到一点方向,说明这宫里,必定还有权势不低的人在为他掩护扫尾。
任阮了然。
这倒也不太出人意料,毕竟那盗贼是个能瞬息间斩杀两位金吾卫的高手。
她思忖着起身,给他们打气:“现在案件的情况差不多都理清楚了,虽然疑点重重,却也还不算完全断了线索。”
“不如,先让我先看看剩下的那具尸骨吧。”
吾十二点头,仔细把手上把玩的验尸刀收好,才大步流星地带着众人向仵作司的方向走去。
几人从衙察院宽大石板的路道走过,行至一处白石天桥下,便见阴暗处一扇十分不起眼的石色大门,上用黑漆笔走龙蛇,书一“窆”字。
这便是衙察院的仵作司了。
吾十二一边开门,一边回头给他们打预防针:“对了,昨夜细验,我将骨架拆得到处都是,不太好看。你们应该都经得住事儿吧,别大喊大叫的,惊了这里的冤魂。”
“哦对,更别吐在我的地盘上啊。”
说是“你们”,他的眼睛,却只明晃晃地往娇气的杜少爷身上看。
杜朝:?!
他们应该无冤无仇吧?
还是说,什么时候他在山腰宅院出丑的事,还有这胆小的名声,都已经传遍整个衙察院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