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杜朝。
她一边提起裙摆加快脚步赶去,一边问:“你怎么也在这里?”
“啊,金吾卫不是要把咱们一起送出去吗?”杜朝赶紧把虚掩的小门打开,“你总算来了任姐,我们都等你好半天了。”
昨儿他睡得晚,今天赖床又赖到了日上三竿,才被后院劫盗的骚乱吵醒。他才趿着鞋睡眼惺忪出来,就被紧急通知赶紧收拾东西,马上要出宫。
刚开始他还以为是因为瑶池殿之事,任姐对自己生气了,要赶他走。
委委屈屈抱着包袱出来,才听闻承泽堂一个上午意外频发。
又是刺客又是太后的,他终于知道事情并不简单。再乖乖听言来了小南门等着,看到背着任阮行李的平安也后脚来了,心中更是七上八下。
这起案子才堪堪起步,连任姐都要突然被送出宫去,看来宫中很不安全了。
一想到此,很惜小命的杜朝恨不得立刻飞出皇宫。
任阮听明,理解地点点头。
的确,杜朝是自己带进来的。既然要出宫,自然得安全地将他一起带出去。
马车窗的帘子从里面被人掀开,露出平安的脸:“姑娘,奴婢扶您上来。”
“哎呀,平安妹妹你坐着吧,我来就行!”
杜朝已经殷勤地伸着手臂给任阮搭上马车,全无瑶池殿那晚的小芥蒂:“车夫都催了老半天了,要是再晚一点,临时令牌就难出去咯。”
搭完任阮,他自己也跨上马车,憨憨笑道:“还好任姐你掐着点,不然我差点就亲自回去找你。”
等等,车夫?
什么车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