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“姓箫的!你还是不是男人!我姐姐还怀着孕,你怎么敢那样对她!”
——“也不知这才望高雅的萧俟少爷,怎么也叫猪油蒙了心,对她非娶不可了。婚后就算无子,却连一个妾室也不曾抬进门来。”
回想着林策和琥珀的话,她不由一惊。
也就是说,林姿也曾经怀过孕,却不知怎么没有生下来。
而丈夫的外室却怀了孕。破腹取子,泄愤碎尸……这样的动机实在无法不让人心生怀疑。
任阮正兀自震惊,突然发现身边人持着验尸报告的手微微收紧,青色的血管从冷白的皮肤上难以控制地凸起。
感受到他的不对劲,她问:“怎么了?”
谢逐临闭了闭眼,手指慢慢松开她,低声自语:“果然。”
任阮怔怔地看着他走到那具女尸边,蹲下伸出干净的手,触碰女尸的肩膀。
面对已经有一定程度腐烂的尸体,他没有半分嫌厌和退缩,平静无波的脸上甚至透露出若隐若现的悲伤。
好像只有在面对那些有刺青的尸体时,她才看到过谢逐临这样的情绪。
任阮低头看被塞到手中的验尸报告,女尸的脖颈后面并没有发现任何刺青。
反倒是死者左肩上有一个梅花形的胎记,被仵作在一片黑黑密密的笔记外,用红色的颜料画得十分精细。
瓣形花状,竟与朱砂红梅十分相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