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,平安见好看,折的花儿。”
小蛮怕再多说引得平安多心,将花瓶夺过来搂在怀里,把话儿岔开:“哪里是杨姨的的手艺,奴婢今晨去东街特意为姑娘买的。”
“昨儿姑娘在屋里画画,用功到深夜。奴婢想让姑娘休息好,就没叫您,昨晚还让杨姨今早不用来。左右我能自己上街,给姑娘买点好的补补。”
“别说虾馅新不新鲜,杨姨恐怕连虾饺也舍不得给姑娘包!”
说起那个她们搬来小院后雇着做饭的杨姨,小蛮一肚子不满。
她想起前段日子那些清汤寡水:“明明姑娘给她开的工钱也不少,咱们的伙食费还是单独给她拿的,偏生就是舍不得做些好的,味道也差强人意。”
以她看,这杨姨就是欺负他们家里只有一位姑娘,没脸没皮地捞油水。
且自家姑娘往日一投入画像,总是废寝忘食的,对于入口的饭菜又不甚在意,可不就叫这人愈发变本加厉,又偷工减料又躲懒的。
“姑娘还是别请她了,平日里饭点来这也是三迟四晚的,倒像是请了位千金姑娘一样。”
但任阮注意力还在那花瓶上,将此事随口应了两声,便指向小蛮怀里的瓶子。
“这瞧着像是红梅?拿来让我看看。”
“诶!”小蛮只好把怀里的瓶子重新放回桌上,“这颜色稀奇,奴婢还从没见过这么赤红赤红的梅花,和朱砂似的,等到开了,指定会好看。”
朱砂?
这两个字一下子击中了任阮的敏感处。
她黛眉一扬,轻手取出几支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