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在她心里,他们已经是朋友了。
任阮下定决心,抬头笑道:“好了,既然现场的第一轮侦查工作已经完成了,咱们也先回京都吧。”
“在等待这些现场证物和样本化验检查的同时,再沿着杜朝提出的那条线去查,相信很快就能找出眉目的。”
自然地安排完接下来的工作,她才想起刚刚倒下去的人,赶紧回头去看:“对了,杜朝还好吗?”
刚还冲过来接人的吾十九早翻了脸:“哪有什么事儿!不过是一直紧绷的小胆子,冷不防被我吓破防了!”
“快点起来!没个大老爷们样儿!”
被吾十九嫌弃地往外直推的杜朝,很不要脸地一面哼唧吾十九的不怀好心,一面往吾十九身上滚,趁乱把自己摸过门板的手往他身上使劲擦。
让你幸灾乐祸!让你吓我恶心我!
望着鸡飞狗跳的两人,任阮哭笑不得。
她还在纠结着是继续看戏,还是好心拉架,身后的高大青年直接伸手,丝毫没有嫌弃她衣裙上蹭的脏污,拉过她的手腕,云淡风轻地离开了是非之地。
一回生二回熟,这次他牵得角度力气柔巧,没叫少女踉跄一步。
谢逐临好像没听见她那句“刺青尸体”,语气平稳地问她:“顺着杜朝提出的这条线,你想先怎么查?”
“若是外室,屋内这具尸体,又该从何解释?”
这话里似乎含了几分考验的意味。
任阮才被又突如其来牵手动摇的心神一收,思索着道:“也如杜朝所说,先从那些京都铺子入手吧。但不一定全先从珠宝绸缎这类开始。”
“那些肉米之类,常给贵人供应的铺子也该重点排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