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十九附和,“就算凶手真的没有清理院子里的脚印,那雪早全都盖住了。天暖后化成雪水,一冲就什么痕迹都没有了!”
这时,门外突然闪现出两个靛蓝身影,朝院内一拱手。
“大人,属下已经仔细检查过,院外的门墙和路上并未发现血迹足迹等可疑痕迹。”
谢逐临略一颔首,汇报完的二人旋即又消失在外。
那是随行的外检金吾卫。
杜朝愣愣地又转回来,环视一圈:“所以说,现在这些院子里的痕迹,都是凶杀之后,甚至受害者的尸体已经被运出去之后,才留下的?”
不只是地上凌乱的血脚印,还有那假山上的干涸黑血。
“难道这个院子里还有其他的受害者吗?”
任阮把目光投向屋门紧闭的前厅:“不排除这种可能。”
“要想知道更多的线索,咱们只能再进去看看了。”
她小心地避开地上的痕迹,想去推前厅的屋门。
但谢逐临叫住了她:“等等。”
识相的吾十九当即也小心地跳上台阶,把任阮挡在身后:“还是我来吧。”
她有点莫名地回头:“我不怕。”
不就是凶杀现场吗,她见过的多了。
谢逐临没说话,只朝她伸出手。
他站在三节台阶下,但还是比她要高,轻轻一用力,她就被从门前拉走,有点踉跄地跌撞往他的方向。
一直捧着暖炉的大手很烫,轻易地圈住她袄袖下的手腕,甚至她还能感受到他手心灼热的温度。
任阮在差点撞上他肩膀时稳住了身形,顷刻间,他低低的嗓音落在她耳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