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连许多日都是如此,后来就直接很少再回来了。”
“有晚归的邻居撞见过一次,以为他这老光棍终于找上婆娘了,还琢磨这么遮遮掩掩的,莫不是和哪位妇人好上了?就好奇跟了一段上去瞧,才发现他是出了城门。”
“这邻居觉得没趣,回去也没什么料和旁人说,便一直没提。”
“还得是叫我们给访查出来了。又经过在京都外这一路的调查,我们发现,王永石那段日子里常出京城,基本都是往这个庭院里来。”
吾十九一边面向众人讲得绘声绘色,一边倒退着轻快步伐领他们进门。
这是一个打眼一瞧,布置得还算华美富丽的庭院。整个前院很是宽敞,假山怪石旁是潺潺流水小溪景,阶柳庭花,其后两边抄手游廊,当中深宅大院,朱楼碧瓦。
然而再定睛细细看去,很快能发现其中不对。
那柳枝早已枯败,阶花被践踏成一地颓瓣,处处都是凌乱带血的脚印。假山之上还有被撞后成喷射状的干涸黑色血痕,其下溪流无人疏导,早成了一池发臭的猩黑死水。
偌大庭院,死寂无声。
任阮黛眉紧蹙:“这里莫非,就是凶杀的第一现场吗?”
“恐怕是。”吾十九亦神色严肃起来。
他率领自己手下的金吾卫在查到此处后,还没有来得及正式对此进行搜查,就正碰上大人要去大理寺接任姑娘的命令。是以他也是第一次来。
在重要现场,吾十九还是非常稳当的。他没有急着进屋,而是先蹲下来观察起地上的脚印。
“这些脚印居然还算清晰的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