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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!”吾十九得意,“这个王永石从前在宫里待过,估计没少受磋磨,一开始还挺能扛挺能装的。但我十七哥出马,那手段就是浸淫宫里五千年的老妖精,也遭不住。”

难怪大理寺什么也没问出来。

任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又问:“既然王永石不是杀死受害者的直接凶手,那十七怎么不问问他是从哪里来的尸体?”

“……”

说起这个,吾十九就气愤非常:“可别提了!这当然要问啊,谁知道这个王永石一下子死了!”

看完卷宗凑过来听的杜朝大惊失色:“啊?!你们衙察院下手太狠啦?”

“才不是呢!咱们审讯的手段,那都是让犯人求生不能,求死不得的!”吾十九瞪他一眼,“谢伯探过这王永石的脉,他就是在进衙察院前,服了毒。”

吾十九气得团团转:“叫我说,这大理寺就没一个能干事的!人都拿下了,还能叫他抓住机会服毒!”

任阮专注听着,突然冷静地打断他:“这毒,也不一定是真是那王永石偷服下的。”

吾十九卡壳:“怎么说?”

“既然谢伯探出他服毒不久,那么进大理寺被审讯时他还无恙。当然,不排除他知晓衙察院的威名,怕自己扛不住,抓住大理寺看守的空档服了毒。”

“但你又怎知,他一定是自愿的呢?”

“既然有没有可能大理寺内混入了真凶的人,为了封口,迫使他服毒。”她话锋一转,“还有,傅大人,我是说傅重礼。”

她神色认真:“如果他不想让衙察院查得这么顺利呢?”

吾十九目瞪口呆:“你是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