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大的杜朝在他手里缩着,如同一只待宰的小鸡仔。
任阮慢慢地转回身来,假笑道:“民女的幼弟机灵,本想着绕过去与他在画室门口汇合。没想到傅大人这般好心,让我们姐弟俩先团聚了。”
她向杜朝招手:“小朝,快过来,和姐姐一起谢过傅大人。”
被挟制地一动不能动的杜朝:“……”
呜呜别演了姐。再演下去,你年方二十四的幼弟,可能就要被直接拖进审理司了。
顶着杜朝哀怨的目光,任阮硬着头皮,若无其事地往傅重礼的方向走来。
“傅大人您别见怪,舍弟就是胆子小,一下子见着这么多大人,难免有些腿软。”
她故作轻松地笑着在傅重礼面前站定,目光飞快地从他挟制着杜朝的手指上一扫而过。
任阮大脑飞速运转,将话儿一转:“好啦小朝,时候不早了,再耽搁下去,谢大人该等急了。”
一直微笑着看她唱独角戏的傅重礼终于笑意略散。
但他并未如她以为的那般,敏感地抓住话里的“谢大人”,反而伸手将杜朝的脸扳过来,状似无意道:“任姑娘的幼弟,傅某瞧着,倒是和大理寺一位大人很是相像呢。”
他将杜朝的脸左右摆弄了两下,又丢转给周围的衙役看。
“不如叫大家都瞧瞧,到底像是哪位大人的爱子啊?”
杜朝登时羞恼地涨红了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