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十九一脸见怪不怪:“他连周围空气的潮湿变化都能感受出来,别说你现在裙子还在滴水呢。”
他想起追过来的任务,赶紧把少女退出门去。
“任姑娘,小爷求你赶紧去沐浴换衣吧,不然到时候小蛮起来了,你又倒下了,还查什么案子?你要是穿着湿衣在这里拖出个什么好歹,大人不得把我——哎呦!”
正念叨着,他突然痛苦地皱起脸,缩着右腿直跳起来。
刚被推出门去的任阮急急回头,关切道:“怎么了?”
吾十九忍着痛,把她拉远了小蛮的房间,才捂着右腿咬牙切齿:“好个老瞎子,居然用针扎我,肯定是听到我在后头说他坏话了!”
任阮哭笑不得,又别过脸咳嗽了几声。
吾十九唬得也顾不上腿了,赶紧又推任阮去沐浴:“姑奶奶,你可快去!早些洗完,大人才能告诉你怎么把你父亲救出来。”
一听此话,她心中一提。
看来谢逐临已经有十足的把握掌控全局了么?
任家无人,早到的吾十九已经备好了热水。是以她很快便能沐浴出来,换了新的干净衣裙,将湿发用柔软干燥的缎巾吸拭好水。
这里没有吹风机,半干的长发也不好挽起来。她索性钗环尽弃,披了长发,便直奔正堂。
若是小蛮在,定是要咋咋呼呼地拦着她不让见外客的。
想起来这陌生时代唯二的家人,她捂了捂微烫的额头,强打起精神。
谢逐临正坐在正堂看章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