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让杜朝一下子慌得跳起来了,生怕她怀疑当时在场的自己。
他连连摆手:“任姑娘,我可没到处乱说啊。咱俩是一块儿查案的,我这么讲义气,哪能出卖你呀。”说着,他便急于证明清白地要去给她打听。
“我现在就去审理司那里问问去,你别担心,有我在,他们不会对任伯怎么样的。”
急匆匆正准备冲出去,杜朝又记起之前毕恭毕敬来送卷宗的小狱卒,指着桌上那卷纸道:“对了,这是今儿从审理司那送来的,送的人还特意强调了是给任阮姑娘的,我就没打开看。”
“估计是那天和你交手那人的审理记录,居然先送到这里来了。”
杜朝有些奇怪地嘟囔两句,便风风火火地急着打探消息去了。
今日又是一整个信息爆炸。任阮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,取过桌上的卷宗瞧。
纸张粗黄,封面的几个“审理文录”的大字潦草,甚至还有类似血迹干涸的痕迹。旁边记录时间地点的字迹亦草草,一看便是速写而成。
瞧着不像是平常整理过后才送往各处的精细卷宗,倒像是直接从牢狱里审理过后直接送出来的原件。
她的目光落到时间上。
未时三刻?
这不就是一刻钟前吗,难道审理出的结果反而越过寺卿少卿府尹等人,第一时间送到她这里了吗?
犹疑的目光下滑,一个得意挥洒鬼画符似的签名在主审人处映入眼帘。
吾十九。
任阮心中咯噔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