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哈腰跟在旁边的狱卒一愣:“任姑娘,哪个任姑娘?”
是和这案子有关的哪家贵女吗,居然能直接越过大理寺寺卿。
“还有哪个?”吾十九很不耐烦,“自然是杜朝负责的那位画像师,任阮姑娘。”
这下狱卒彻底愣住了。
画像师?这人他倒是有所耳闻,可那不就是个低微的商户女吗?这……
大步流星往外走的吾十九想起什么,又折回来,对着尚愣在原地的狱卒额外嘱咐:“还有啊,让你先给任姑娘看卷宗这事儿,你低调点去送,别叫旁人知道了。”
狱卒不敢再多问多想,点头如捣蒜。
吾十九这才满意,吹着口哨继续走了。
他心中美滋滋地打起算盘,这回经过吾十六的提点,自己应该做的还算不错吧。说不定大人一高兴,任务四十四就不会让他去受折磨了。
一想到此,继续去监工漫水阁搜查之事的脚步都轻快起来了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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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理寺专属任阮的画室明窗几净,宽敞又采光好。是以任阮不在的时候,杜朝常常很厚脸皮地赖在里面美名其曰履行监视任务,实则借此来摸鱼。
于是任阮进来时,新来的卷宗尚一页未动地晾在桌上,杜朝正好奇地蹲在一边,研究着旁边画架上的黏土模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