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十九头摇的像拨浪鼓:“那可不行!大人说了,要给姑娘好好看伤。”
自家大人还从来没这样特意嘱咐过呢,他自然是要带任姑娘去看最好的大夫了。这京都最好的医馆,当然就是御医院啦。
她一听就知道这小孩又乱延伸他家大人的话儿,不禁叹气。
现下自己的身份微薄,却得了御医特意的出宫诊治,太扎眼了。若是惹有心人眼红,存意寻她难堪,还不是要她自己承受着。
知道和吾十九说不通,任阮也不再多言,只又一次谢过他的好心。
吾十九自觉帮自家大人做了件妥妥帖帖的大好事,把任阮送回任府后,兴高采烈地回了衙察院复命。
吾十六正站得笔直在高楼外等他,见一脸自居功臣相的吾十九吹着口哨回来,立刻压低声音给他泼冷水:“大人心情不好,你这会没大事儿别往里凑。”
“心情不好?”吾十九笑脸一收,纳闷起来,“在漫水阁不还好好儿的,你干嘛啦?”
吾十六撇清关系:“我可一直规矩地跟在大人后面。”他朝任府的方向努努嘴,“我看啊,估计还是那位任姑娘惹得。”
吾十九费解:“哪能还不高兴着呢?”
先前陪自家大人在云蒸坊品茗看热闹的时候,任姑娘踹门那一会儿开始,大人的脸色就开始冷下来了。
当时本来兴趣满满,在上头准备看任姑娘怎么对付那些胡说胡闹的百姓,谁知道这位姑奶奶,说踹门就踹门,一个人家伙儿也不带就敢往里冲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,这位姑奶奶绝技就是踹门必开。
一想起当时任阮直接进去后门又重重关上的时候,茶坊隔间里徒然冷下来的气氛,吾十九就不禁一个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