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了指方脸粗眉的大汉和阔面蒜鼻的中年人两幅画像:“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在此处会相似。”
“同理,当一个人该有皱纹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呢?这位真凶也会根据自己惯性思维,来给自己上妆。”她又揭露了大汉与老翁脸部纹路相似的原因。
这两番解释下来,杜朝总算是明白了她的意思。他接过新画像仔细端详,果然也在眼角眉梢处发现了一些固有的相似。
杜朝叹服:“难怪你在街上见到这人脸时如此敏锐。”
“纵使凶手会把自己化成千百张不同的脸,但易容的这双手一直没有变。”她总结道,“尽管我们难以知道这易容下的真面目是什么模样,却能从脸模的捏塑习惯猜到面具下是同一个人。”
但杜朝仍有些沮丧:“话虽如此,但若是真凶就此收手,往后以自己的真面目行走,或是日后刻意更改了自己的易容习惯,咱们不就再也抓不到他了吗?”
“的确如此。”任阮叹了一口气,“所以咱们必须加快速度找到真凶。”
新画像到了谢逐临手里,他端详片刻,薄唇间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。
他敛了敛眉宇间的赏识意味,放下画像,对着杜朝冷冷道:“去叫小二进来。”
突然被指挥使大人吩咐的杜朝身子一抖,来不及多想,便忙不迭地就把头探出雕花柜,从镂空的间隙往下喊小二。
一听叫小二,任阮很快便反应过来他想干什么,不禁赞同地点点头。
不明所以的杜朝磨蹭到她身边,小声问:“桌上的酒菜都还没动呢,怎么大人又要点新的吗?”
望着桌上的八宝烧鸭、芪蒸鹌鹑、龙眼咸烧白几道佳肴,他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肚子。还好自己在追来酒楼之前先悄眯地吃过了午饭,不然这会儿可得馋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