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画笔和墨汁颜料备好,任阮一边拿起笔,一边在脑海里打开了系统空间。利用空间中便捷画具速写,任阮画笔唰唰,将画像同步在了现实的画纸上。
画毕,她抖了抖画纸,转过来给他们瞧。
“这便是街上那人的画像。”
纸上并非是那四张画像里任何一人的脸,而是一位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脸,极其普通的长相,放在人群中一眼望去都难以留下任何印象。
面对杜朝茫然的目光,任阮解释道:“你知道为何那四幅画像会有一些两两对应的特征么?”
杜朝想了想:“也许那就是真凶原本的特征?”
想到这个可能,他有些激动:“那咱们把这些有相似的特征单拎出来,是不是就可以拼凑出一幅真凶的画像来了?”
“不。”任阮斩钉截铁地否决,“易容术连骨相都可以捏塑改造,真凶如此谨慎,怎么会把自己的原本特征暴露在外?”
杜朝不服气:“那为何真凶还会让咱们抓到相似的把柄呢?”
“习惯。”
杜朝没理解。
“尽管凶手易容之术极其高超,但有一个致命的突破口,那就是他在易容时的手法习惯。”任阮从画箱里重新掏出那四幅画像,与新的画像放在一起。
“当凶手想易容成一个粗犷的男人时,他会习惯与把自己的眉骨塑得更高,眉毛要是杂乱茂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