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驾车的马儿缰绳就被一个急扯,整架马车猝然停下。骏马被拉扯得高高扬起前蹄,发出长长的嘶鸣。
任阮猝不及防,差点从前门甩出去。
她勉强扶住门框,惊魂未定:“小大人?”
猛然拉停马车的吾十九一把掀开门帘,素来鬼精的圆脸上尽是严肃之色:“任姑娘,刺青之事事关衙察院机密大案,连我也不够资格参与参与调查。”
“吾六此次行动应当是大人亲令,前来封锁案件痕迹调查的,只是错抓了不知情的你。还请你将此事守口如瓶。”
任阮算是终于明白来龙去脉,也正色道:“请放心。”
这等机密大案必定牵扯众多,只要能确定这飞来横祸的根源,她也不愿去深究此案,只盼着自己能不再牵扯其中,再连累了性命。
吾十九也松了口气,为她将帘子全部打开:“姑娘请下来吧,任府已经到了。”
“明日辰时,自会有衙察院的马车来接你。”
“多谢。”
下了马车,果然正是任家新换的简陋小房屋前。任阮理了理自己凌乱的衣裙,将手臂上的伤口用长袖遮住,才走上前去准备敲门。
“姑娘!”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唤让她扣门的手停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