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回事,大人居然要把刚刚牵手的女人绑去剁手了吗?
谢逐临冷若冰霜的脸色一顿。
他随即发现了身边少女不自觉远离的小脚步。明白这两人误解了自己的意思,他蹙眉道:
“你要这个样子在这里住三天?”
啊?
任阮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原本整洁的衣裙在跌落时许多地方都刮破了,到处蹭的都是脏兮兮的尘灰,手臂上还有许多细小的划伤,果然狼狈不堪。
她这才反应过来,他是要她收拾好自己,然后在这里住三天,全心全意为他重新画像。
“不必了,民女自行回家收拾便是。”这鬼地方任阮是一刻也不想多待,“民女每日前来画像即可。三日后,必然会给大人一份满意的结果。”
谢逐临深不可测的漆黑目光笼罩住她,似乎在衡量她的话。
吾十九惊得继续挠耳朵,他真的没听错吗?
大人不是要他整理干净人送来严刑拷打,而是要他把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洗得香喷喷住在这里?
现在已经发展到卿卿我我彼此离不开了吗?吾十九惊疑的目光在两人间来回巡梭着。
不对,好像是自家大人热脸贴冷屁股。
难得见到自家大人吃瘪的吾十九喜闻乐见,赶紧帮腔:“大人,这任姑娘现在是在大理寺帮忙的画师,人家要忙着赚赏金养家呢,咱不能把人扣在这里嘛。”
谢逐临冷冷地睨了吾十九一眼:“送任姑娘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