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莲肯定道:“河下的拱门路。我当时想着那里人少,去任家也近。”
商阮露出满意的微笑:“原来如此。”
她毫不犹豫地松手,将手中多余的画稿散落,唯独剩下中间的一张。
“杀害素莲祖母的真凶——正是此人。”
画稿被细白的手指翻过来面向众人。
“这……这是谁啊?你认识吗?”
“这人和任老爷长得是有点像啊,但完全不是一个人啊,证人们怎么看的啊?”
“这真是真凶吗?”
众人指指点点惊讶地议论起来,却似乎并没有人认识画像中的人。
唯一一个眼神突变的人,是素莲。
这个人……他,他分明是……“秦叔?”素莲指着画像指尖发抖。
秦叔是秦家的老奴,并没有跟着秦朗上京赶考,京都自然无人认识。但曾经和秦朗在苏州老家成婚的素莲,却是见过的。
在苏州待的时间短,她并未留意这个不起眼的老奴,早将他忘在脑后。再加上自我逃避和其他证人的描述,她一直坚定地以为自己看到的是任粤彬。
但如今回想起他的脸,再代入那夜的匆匆一瞥,素莲只觉背脊发凉。
就是他,秦叔!
拿了证词薄和画像的府尹不解:“这画的,怎么和其他证人的描述似乎有些相悖?”
“这里,说看到的是个驼峰鼻。另一个又说是有些尖的下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