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如其来的两起命案令在场所有人始料不及。
任阮神色也有些凝重。
证人死亡,对她为任父翻案极其不利。
府尹叹了口气:“罢了,出了此事,只怕任父此案还有些疑点。既然证人不能来了,任家姑娘你……”
他有些不忍地挥手赶人:“你还是回去吧,情况特殊,你也不必挨板子了。”
任阮有些犹豫。
其实单靠这证词薄,她并非不能画像,只是把握不大,模拟出来的凶手脸大概会有五六张。
一片混乱议论中,素莲却突然开口了。
“任姑娘。”她极力止住抽噎,“你……你真的能靠旁人的描述画出真凶吗?”
上公堂的这几个时辰,素莲不知断续哭了多少回。此时她的眼眶通红,泪光中带了微茫的希望和沉重的害怕望着任阮。
两位证人都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奇死亡,原本板上钉钉的真凶突然就扑朔迷离了。
任阮直觉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,立刻顺口就画饼:“这是自然。”
得了任阮承诺的素莲低下头,似乎在做什么思想斗争,袖下的手攥紧。
谁会去杀害两个证人呢,怎么可能会是急需他们翻案的任家,如果真凶真的依旧逍遥法外,那她的祖母岂不是永远枉死了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