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阮:?
果然,她才发现这里的物品设备都是带着虚影的,伸手去拿只能直接穿过,碰不到实体。每件物品下面还明码标记了多少画像值。
任阮:……好大一个饼。
看来要想完全拥有这间梦中画像室,得继续在古代为画像奋斗了。
眼前又是白光一闪,她又回到了公堂之上,面前是还没落笔的宣纸。
随着任阮的停顿,百姓们的议论质疑声越来越大,府尹的目光也愈发尖锐刺人,素莲一脸愤怨地几欲开口,想结束这场闹剧。
府尹终于忍无可忍:“来人——”
“大人稍安勿躁。”任阮抬头笑眯眯地打断他。她的目光不断在府尹与青年衙役的脸上巡梭着,右手终于开始潇洒地在宣纸上挥洒起墨水来。
通过父亲和儿子的面部特征,来模拟母亲的脸。对她这个被警局当熊猫似的培养了多年的画像天才来说,不算太难。
瞧着这位磨人的任姑娘终于有了动作,百姓们纷纷急躁地想看个究竟,一时人声鼎沸。
府尹心里好奇她的自信,面上任威严拍板:“肃静!”
两旁握着廷杖的衙役立刻“笃笃”敲地:“威——武——”
任阮对这影视剧里熟悉的阵仗忍俊不禁。
“威武”声落时,她正好停了笔。
一片寂静中,她拿起宣纸吹了吹,对那青年衙役笑道:“令母真是个美人。”
那青年衙役叫任阮笑得红了脸,还是绷着表情上来取画纸,准备呈上去给府尹过目。
谁知目光一落到纸上,他便忍不住惊讶出声:“大人,这,这画的就是母亲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