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晋略显淡然,拍了拍楚天阔的背,“暮暮既然能够隐藏好几年,总还是有法子的,我们把能做的做了就行,不必太纠结这一点。”

事关楚暮,楚天阔哪里真的能放心,但为了不让楚晋担心,勉强笑着点了点头。

经历了这件事,楚天阔就更想回阳城去见楚暮了。

所以他在确认楚晋没有一点问题之后,立即就动身去了阳城。

出楚家的时候,他看到了鬼鬼祟祟的舒谦,却当做没看到,目不斜视地抬脚离开。

舒谦急急忙忙地拉住了楚天阔,祈求道:“姐夫,我现在没工作了,要不你跟楚晋说一声,让他手下留情,别开除我好不?”

楚天阔无情地甩开舒谦,拍了拍自己的衣袖想,像是在拍开什么肮脏的垃圾似的。

“你一个成年男人,有手有脚,不在楚家工作,也可以找到别的工作。”

舒谦很苦闷的模样,“但是那些工作的工资,远比不上在这里的。”

楚天阔嫌恶地笑了一下,光是眼神,就表达了所有他想表达的。

舒谦被这样的眼神看得心里很不舒坦,问道:“姐夫,你是不是和我姐闹矛盾了,殃及了我们?甚至连给我家的钱,都停了?我跟你说啊,我姐就是那种坏脾气,你既然能包容她,那就多包容一下吧,不然她回家来也是没人要她的!”

楚天阔浑身都萦绕着冷气,视线裹着寒冬冰窖的温度,落在舒谦的身上。

“我和你姐,已经准备离婚了,你们最好不要再缠着我,否则我直接告你们敲诈!”

舒谦人傻了,他仿佛看到他们家的摇钱树离开了他们。

他的手比脑子更快一步的动作,直接拉住了楚天阔,用力地攥着他的手,不让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