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夫,你是在开玩笑的对不对?我姐真的很爱你,你又不是不知道!你是她的初恋,也是她唯一的男人,你怎么能因为一点小矛盾,就抛弃了她呢?她那么爱你,你千万不能抛弃她!”

这样胡说八道的能力,楚天阔早就见识到过。

很多年前,当时还是个七八岁小孩子的舒谦,也这样说过话,市侩又无理,简直就是奇葩!

“我已经做好决定了,以前我爱她,为了她愿意给你们钱,那就算了。从今以后,我和舒雅就是陌生人,你们,好自为之,如果不放弃的话,你们就只能等死!”

话都说得这么绝了,舒谦想再反驳都找不到话,但就是拉着楚天阔,不让他走。

楚天阔直接叫人来,拉开了舒谦。

舒谦挣扎着要跑过来,楚天阔直接让他他么动手,不用手下留情。

对于这种奇葩,手下留情就是最大的错误,要用蛮力,才能让他们停止无休无止的戏谑。

舒谦抱着脑袋,在地上滚着,楚天阔已经上车离开了。

上车后,楚天阔吐出一口浊气,双手按压着太阳穴,疲惫不堪。

他以前到底是怎么忍受这种人的?

是因为爱吗?

楚天阔自嘲一声,从口袋里面拿出暮暮给他留的安神药,拿出来一颗,想到这是暮暮做的,他又把一颗药掰成两半,一半放回去,一半吃掉,宝贝得不行。

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,觉得很稀奇。

老板这样的有钱人,吃个药这么宝贝,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?

“小肖。”楚天阔冷不丁地叫了一声司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