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后一个男声传来,魏叙转身,见闫映尧满面笑意朝他走来。
“魏大人伤势可痊愈了?”
魏叙眸色凉了凉,继而垂眸一笑:“劳闫世子惦记,已无大碍。”
“那就好,听闻魏大人昏迷了半月,着实让人惊心,好在是有惊无险平安度过。”
“听闻闫世子与祁阳长公主要成婚了?”
他嗓音低低的,听起来平静无波,实则语带刀锋,冷冽无情。
闫映尧眉头一挑,笑道:“家父确实进宫向长公主提了亲,陛下也有意撮合,若他日真能有幸迎娶祁阳,还请魏大人赏光来喝杯喜酒。”
魏叙脸沉了下去,冷冷道:“一定。”
这时,阿巳赶了马车过来,魏叙回身欲走,闫映尧将其叫住,从袖中摸出一张请帖,道:“过两日家父生辰,请魏大人过府共聚。”
魏叙接过请帖,道了声“好”后离去。
夜幕渐深,马车哒哒往回走,雨点不停落在车顶,哗哗直响。魏叙手里把玩着腰间的玉佩,面沉似水。
庆国公闫松早年曾跟随先帝打天下,战功赫赫威望甚高,如今任御林军总统领,手握京畿重兵,在朝中举足轻重。
陛下欲结这门亲事,是为了获取闫家的支持,巩固皇权。既然是政治联姻,以他对纪棠的了解,她不一定答应。
是以,这门亲事成不成还两说。想到这里,嘴角不自觉翘了翘。
不过,陛下既然有心拉拢朝臣,闫家可以,他魏家为什么就不可以?
这份感情若当真无法挽回,那他就做那人上人,哪怕她嫁了人,也要把她抢回来。
总之,她这辈子,除了他,不能再有别的男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