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啊,长公主在魏家时,受了不少欺负呢,这才跟魏伯爷和离了。”
“我也听说了,不然怎么会降爵呢?”
魏叙紧了紧拳头,一把推开房门,里面的人一愣,顿时噤了声。抬腿走进去,锐利的眸光一扫,几人都心虚地埋下头去。
“怎么不说了?”魏叙走到桌边,把长剑往桌上一搁,露出寒光闪闪的剑身。
“魏,魏大人……”其中一人壮着胆子赔笑,“都是说笑,您,您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说笑?”魏叙转身看了看方廉:“方大人,妄议皇族该当何罪?”
方廉道:“轻则杖刑监|禁,重则流放抄家。”
几人一听,无不惊惧。
“魏大人息怒,再也不敢了,您大人不记小人过……”
话未说完,只听得“哐当”一声,食案裂成两截,杯盘酒盏洒落一地。
魏叙将长剑入鞘,冷冷道:“再让我听见你们胡说八道,有如此案。”
几人惊得目瞪口呆,一时动弹不得,待反应过来,魏叙已出了厢房。
“魏老弟,这些人口无遮拦,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对对,都是谣言,千万别在意。”
两人边走边宽慰,然而,人言可畏积毁销骨,一次又一次的污蔑诽谤,也能至人以毁灭的境地。是以,他才如此生气,魏家虽说落没了,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指手画脚地议论的。
出了晓月楼,雨势正大,方廉和李世峻先走一步,魏叙站在廊下等阿巳赶马车过来。
“魏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