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被隐瞒的,只有他这个朝夕相处的枕边人。
“魏世子,别怪闫某多嘴,有几句话,不得不说。”
魏叙停步,只听闫映尧道:“有些事情,并非魏世子想象中那样简单。祁阳这些年在魏家经历了什么,魏世子应比我更清楚,两个人若不能相守,便放各自一条生路,如此,对大家都好。”
“这是我与她之间的事,不劳闫世子费心。”魏叙冷冷回应一句,径直出了崇文殿。
……
春日的夜空,干净而深邃,一条星河跨越南北,一眼望不到头。昭和宫内,纪棠一人站在寝殿前,思绪飘远。
她与魏叙,做不成夫妻,也不该是仇人,她原本就没想过与他永成陌路,但他今夜所言,带着敌意也带着怨恨。
怨她隐瞒身份,恨她不念旧情。于他而言,过往所有皆是欺骗。
“公主。”阿若走上前来,给她披了件外裳,“夜里有风,您现在可不能受凉,还是进去吧。”
纪棠拢了拢衣襟:“阿若,你说,我这样离开他,是不是真的很不近人情?”
阿若歪头想了想,道:“我跟在公主身边这么多年,知道公主是个有情有义之人,公主这么做,一定有您的道理。”
纪棠暖暖一笑:“有些冷,进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“明天的小宴准备得如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