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大人请留步。”谢怀清也站起,慢慢道,“近日未曾见到纪大小姐,还请魏大人代我向纪大小姐问好。”
魏叙脚步稍顿,冷哼一声离去。
……
寒夜无声,青松院里静若深潭,已过了子时,书房里却还灯火通明。魏叙坐在案边,一手执笔,一手扶额,不知在想什么。
那笔尖的墨汁滴落,瞬间在纸上晕作一团。魏叙回过神来,将毛笔搁下,重新换了一张纸,再次提起笔来,纸面上竟又浮现出那张出水芙蓉般的容色。
他真是疯了。将笔扔在案上,起身出了门。
阿巳本在门边打瞌睡,见魏叙走过,忙抹了把嘴角起身:“爷,这么晚了去哪?”
“玉棠轩,别跟来。”
这个时辰,她应该睡着了,但他就是想见她,哪怕她跟他提和离,还是止不住想见她。
玉棠轩已熄了烛火,只有风灯在回廊下摇晃。大门从里面上了锁,魏叙翻墙进入,悄悄进入纪棠的寝房。
衾帐里,传出轻微均匀的呼吸声,他脱掉外袍,轻手轻脚地爬上床,刚想把人搂入怀中,纪棠一个翻身,手肘抵住了魏叙的脖颈。
“世子爷?”
“是,是我……”
纪棠轻笑着放开手,起身点亮了一盏烛火,只见魏叙穿着寝衣,已经钻进了她的被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