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怀清一身青色大氅,双手拢在宽大的衣袖之中,微微仰头:“魏大人,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魏叙在马上坐直身子,似笑非笑:“魏某与谢大人,没什么可说的吧?”
“谢某不过想请魏大人喝杯茶,魏大人也不肯赏光吗?还是说,魏大人怕了?”
魏叙轻轻一笑,跳下马去:“谢大人请。”
茶楼雅间,香茗袅袅碳火哔剥,谢怀清将一杯热茶放至魏叙面前:“听闻都察司近日在审理薛定淮蒋军谋逆一案,不知案情进展如何?”
魏叙端起茶杯轻啜:“没想到谢大人也在关注此案。”
“薛蒋军一生磊落,为我朝开疆拓土立下过汗马功劳,谢某想,关注此案的可不止谢某一人。”
“案件尚未定性,谢大人慎言。”
“天地有正义,公道在人心,谢某相信,薛蒋军定有沉冤昭雪的那一日。”
谢怀清抬眼,继续道:“有道是,因果循环报应不爽,那些害人之人,终将被绳之以法,这就叫自食恶果。魏大人你说是吗?”
魏叙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,淡淡一笑:“谢大人言之有理,不过谢大人也说了,因果循环报应不爽,奉劝谢大人一句,有些事情,千万不要一意孤行,以免害人害己。”
“谢某听不懂魏大人在说什么。”谢怀清笑容清雅,举杯饮茶。
“听不懂不要紧,谢大人只要记住,任何敢对我魏家不利之人,我都不会放过,如若不信,只管试试。”
魏叙双眸如鹰,嗓音低沉,言罢站起身,又恢复了温润的笑意:“多谢谢大人的茶,魏某还有事,告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