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中后悔, 若她没有借禁步给魏襄, 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种事?
那禁步是欧阳虞送的, 她佩戴之时并无问题, 魏襄佩戴时却被浸了腊油香。这么短的时间, 欧阳虞不可能将禁步偷走,做完手脚再放回去,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, 禁步被掉了包。
从欧阳虞进府送她禁步, 到两日前完成计划,整个过程长达半年,这步棋, 着实用心险恶。
纪棠不禁怀疑起来,为何这一世的欧阳虞跟上一世有很大差别……
魏叙推门进来, 从背后环住她:“还在想那日的事?”
纪棠转过身来看着他:“世子爷信我么?”
“我自然信你,等襄儿醒来,一切就会水落石出。”那日在珍福楼陷害她之人,他一个也不会放过。
魏叙走到桌边给她倒了一杯热茶:“谢晚吟生的那个孩子还未找到,家中又出了这样的事,实在是祸不单行。”
“世子爷那边也没有线索么?”纪棠接过茶盏捧在手里,一股暖意自指尖缓缓流淌。
“我派人跟了父亲几日,一无所获,我想,父亲应是有所察觉。”
“我们去过妙春楼,谢妙春一定会将此事告诉父亲。”纪棠想了想,道,“或许我们可以从其他方向入手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明明可以以侯府嫡长子的身份风风光光入府,却因母亲身份卑微不被承认,甚至只能藏匿着长大,如果世子爷是这个孩子,会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