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闫映姝往前凑了凑,“那天我见两个人有说有笑,很亲昵的样子。这欧阳虞可不是省油的灯,你需防着。”
纪棠绣眉弯了弯:“无非是想借刀杀人,再来一招卸磨杀驴,任她有什么招数,我接着便是。”
这个嘉敏郡主,只在小时候见过几次,性子娇蛮有头无脑,这种人,往往最容易被人利用。上一世,她与嘉敏郡主并无交集,欧阳虞将其勾搭上,应是冲着她来的。
回府后,纪棠去了一趟兰和院,魏老夫人正张罗着派人去给程苒送补品,又把膳房的婆子们都叫来,亲自嘱咐了一番。小半个时辰过去了,才闲下来。
“棠棠,快过来。”老太太坐在榻上,朝纪棠招招手。
纪棠走过去,在一旁坐下:“祖母近来气色红润,精神头也一日比一日足了。”
“俗话道人逢喜事精神爽,程苒有喜,这可是咱们家天大的喜事。”老夫人捧着袖炉,喜笑颜开,“这还多亏了唐神医,改日把他请来,老婆子我要亲自向他道谢。”
“是,祖母。”
“对了,你和叙儿也要抓紧,若是能双喜临门,那才叫好呢!”
纪棠害羞地笑了笑:“祖母放心,我知道的。”
说着,从阿若手里接过食盒来打开:“前几日我和世子爷去了一趟兴安郡,有家谢氏酥饼行的酥饼特别好吃,特意给祖母带了些。”
闻言,老太太脸色几不可察地变了变:“兴安郡?你们去兴安郡作甚?”
“世子爷去公干,我闲来无事,也跟着去了。”纪棠拿起一个酥饼,“祖母快尝尝,可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