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棠详细说了她与魏叙查到的一些情况,闫映姝听后很是惊讶。
“如此说来, 魏世子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?此事你婆母知晓吗?”
纪棠摇摇头:“应是不知的,她嫁进魏家前, 谢晚吟已生下了孩子,后来,永安侯要纳谢晚吟进府,她只当是勾栏瓦肆里的女人来跟她抢丈夫罢了。”
“说来奇怪,永安侯既对那谢晚吟情有独钟,为何转眼就另娶他人?”闫映姝想了想,“此事老夫人应知情,何不去问问老夫人?”
纪棠笑了笑,提起茶壶甄满茶,方道:“此事没那么简单,祖母那里,问不出什么,不过,倒是可以旁敲侧击一番。”
闫映姝眉头皱起:“这魏家还真是烂摊子不断,要我说,你还是及早抽身得好。”
“快了。”就快水落石出了,纪棠吹了吹滚烫的茶水,道,“你派人帮我盯着永安侯和谢妙春,看他们都去过哪些地方,跟什么人见面。”
“好。”闫映姝答应着,突然想起什么,道,“前几日去溢香斋,你猜我遇见了谁?”
“谁?”
“欧阳虞和嘉敏郡主。”
“哪个嘉敏郡主?”纪棠五岁离开京城,回来时已十四岁,这些皇亲国戚她几乎没什么映象。
“康郡王府的那位呀,你不记得了?”
纪棠想了想,笑道:“原来是她呀,小时候总是欺负下人的那个跋扈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