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才来又要走?”孙氏脸色一变,“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?”
“没有的事,义母多虑了。”一颗眼泪掉下来,欧阳虞忙转过身去擦了。
“果真有人欺负你?”孙氏拔高了嗓音,“谁欺负你?只管告诉我,我替你做主!”
“义母。”欧阳虞哭着跪倒在孙氏面前,抽抽搭搭了好一阵,才开口道,“我自进了侯府,一直恪守本分,帮两位嫂嫂打理庶务,从未有过半句怨言,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?你尽管说。”
“可是,没想到,竟然有人拿张嬷嬷给祖母下药一事做文章,说,说那药是我给张嬷嬷的。”说罢,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,簌簌往下掉。
孙氏一拍桌案站起来:“岂有此理!你告诉我,是谁在背后乱嚼舌头?”
欧阳虞抽泣几声,摇摇头:“虞儿,虞儿也不知。”
“你何必替她遮掩?你不说我也知道是谁!”孙氏吸了几口气,叫欧阳虞起身,道,“你放心,且等几日,义母定不叫你白白受这委屈!”
欧阳虞眼珠子转了转:“义母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你就等着看吧。”孙氏缓缓端起茶盏,这一次,定叫那纪氏身败名裂。
且说程苒出了孙氏院子,径直去了纪棠那里,把欧阳虞去找孙氏的事说了。
“我故意放慢脚步,在门边听到几句,那欧阳虞哭哭啼啼,想必是找母亲告什么状。”程苒撇了撇嘴,“整日装模作样,好似咱们欺负了她似的,我瞧着都恶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