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欧阳虞显得很惊讶, 沉吟片刻后看向魏叙, “叙哥哥这是在怀疑我?”
“不,只是想弄清事情真相,有人将手伸到了侯府内院, 若不将此人找出必定后患无穷。”
“所以此时,我的嫌疑最大是吗?”欧阳虞眼眶有些红, “想必是有人告诉叙哥哥,那药是我给张嬷嬷的?”
“不……”
魏叙话未开口,欧阳虞站起身来,冷哼道:“我欧阳家确实精通些毒术,难道这也成了某些居心叵测之人血口喷人的证据?真是好歹毒的心!”
魏叙知晓她说的是谁,叹息一声:“事情尚未查明,你先不要胡乱揣测,若是真有人想陷害你,我也是不会答应的。”
“那叙哥哥到绿芜院来做什么呢?不就是怀疑我吗?”欧阳虞竖起三根手指,“我欧阳虞现在就可对天起誓,若真存了那样的心思,就叫我欧阳虞,不,叫我欧阳家死无葬身之地!”
魏叙见她情绪有些激动,起身宽慰道:“我说了并非怀疑你,何必起这样的毒誓。”
“我未做过何惧之有?”说着,轻声啜泣起来,“那人若是不待见我,我走了便是,怎能如此中伤于我,这种罪名也是随便能往人头上安的么?叙哥哥要为我做主啊。”
“你且宽心,此事我自有主张。”说罢,旋身离去。
欧阳虞拭净眼泪,双手紧紧捏着罗帕,有人要害她,她又岂能坐以待毙?思量片刻之后出了门。
去到孙氏院中,程苒和王氏正在跟孙氏商量永安侯寿宴之事,欧阳虞默默坐在一旁,神色哀戚。
孙氏见她似有心事,便将程苒和王氏打发走,问道:“今日这是怎么了?不高兴?”
欧阳虞摇摇头,站起来:“就是有些想我娘了,想回家去看看,特来向义母辞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