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刚落,张嬷嬷感觉腹部一阵绞痛,这才反应过来,那银锭子上淬了毒!还未说话,口鼻流出黑血,下一瞬已气绝身亡。
那人扬了扬唇,露出一个温雅却渗人的笑。魏家的人,都该死,他要将那院墙内的人,慢慢折磨而死,一个也不放过。
……
翌日一大早,纪棠听闻张嬷嬷暴毙,十分惊讶,转念一想,似乎又在预料之中。上一世,祖母去世后,张嬷嬷以触景伤怀不胜悲痛为由自请离府,未曾有人怀疑过。这次,祖母安然无恙,张嬷嬷,应是被人灭了口。
正想着,见魏叙快步走来,满脸怒气,进了屋,不分青红皂白地质问:“张嬷嬷的死,是否与你有关?”
纪棠站起身来,毫无惧意地回视:“世子爷怀疑我,也要拿出证据来。”
“你给她的,不是解药,而是毒药吧?”不然怎会突然七窍流血而亡?官府已验过尸,身中剧毒子时身亡,现场门窗完好,且门是从里锁住的,没有打斗迹象。
最可疑的一点,她是如何得知张嬷嬷给老夫人下药,且让她抓个正着?
“世子爷如此认为?那您还等什么,只管让官府来拿我。”
她这是什么态度?他不过问问罢了,如此骄横,是当真以为他不敢吗?
“你不喜阿虞,只管来告诉我,我让她归家便是,何必用如此狠毒的招数?”
“我说过,世子爷认为是我做的就拿出证据来直接将我扭送官府,而不是在这里空口白牙!”
她看他的眼神,似乎带着怨还带着恨,如此的疏离。魏叙沉默良久,终究是压下心中火气,甩袖离去。
纪棠坐回案边,望着案上的宣纸发了好一会呆,那人不仅想要毒害老夫人,牵扯进欧阳虞后矛头却直指她自己,恐怕这才是对方想要的结果,好一个一箭双雕的计策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