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二人点头称“是”。
顿了顿,永安侯继续说:“自祖父仙去,咱们魏家几十年未再出过高官,这些年看似风光,不过是维持体面罢了。京城之中权贵遍地,空有荫封照样有人瞧不上你。你二人既有了这样的机缘,便不能坐吃山空。”
也许在外人看来,侯爵府已是高门,但在皇室宗族与绝对的权势面前,侯爵府又算得了什么呢。
魏叙低了低眉,思忖片刻后抬头拱手:“父亲今日所言,孩儿定铭记于心。”
魏暄见状,急忙附和一句:“孩儿亦是。”
永安侯抬抬手,又道:“皇恩浩荡,上任后要尽忠职守,替圣上分忧,如此方不负圣恩。”
说完,看了看孙氏,孙氏接下话头:“我儿只管放心上任,不必忧心家里。”
又看向纪棠和程苒,“往后家中事务多上点心,衣食住行都要妥善安排,不要给叙儿和暄儿拖后腿,明白了吗?”
两人站起来:“儿媳明白。”
出了前厅,魏叙走在前面,纪棠和阿若跟在他身后不远处。
走到湖边,魏叙突然停步转身:“昨夜落了块玉佩在你房里,回去之后寻一寻,派人给我送过去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今夜就不过去了,你好生歇着吧。”
“是。”
魏叙双手负在身后,本想再说些什么,动了动嘴唇却没有开口,只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