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襄不买账,继续出言讥讽:“纪棠啊纪棠,我真是佩服你,别人都欺上家门来了,竟还如此镇定。”
“不然呢,一哭二闹三上吊吗?”上一世,欧阳虞进府时,她心中确实不是滋味,而现在,她求之不得。
“算你有自知之明。”魏襄走近两步,在纪棠耳边轻声道,“虞姐姐与我大哥哥两情相悦,我若是你,就自请休去,免得丢人现眼。”
话刚落,一眼瞥见纪棠脖子上若隐若现的痕迹,虽是未出阁的姑娘,大约也知道那痕迹是怎么来的。
魏襄怒目而视,呵骂一句“不知廉耻!”后甩袖离去。
阿若气急,要追上去评理,纪棠道:“不用理她,随她去。”
“可是少夫人,三小姐说话也太过分了!”
“这世上口无遮拦的人多了,不是每个人都值得你同他理论。”抬手摸摸脖子,“看得见吗?”
阿若看了看,从袖中拿出香粉盒:“幸好我随身带着。”
说着又往那痕迹上扑了一层粉,纪棠肤如白瓷,扑粉之后更显细腻,与原肤色几乎无分别。
第5章 欧阳虞进府
在门口遇到魏暄夫妻,几人一道进去。大堂上,永安侯和孙氏坐在上首,魏叙坐在左下方。
行礼后落座,永安侯放下手中的茶盏,慢慢道:“明日,为父要启程去郁州商行一趟,一来一去恐要耽搁两月,你兄弟二人即将入宫当值,有几句话不得不嘱咐。”
“父亲请讲。”魏叙魏暄齐道。
“出入皇宫,不比得家里,一言一行当谨重严慎,万不可失了礼数,特别是暄儿,翰林院中多饱学之士,初入翰林更需谦逊有礼,虚心向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