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了会儿,她指了指玲珑盒,吩咐:“装满吃的,给他送去,需要什么药直接跟管家说,我的侍卫要快点好起来才行。”
侍女点头应,带着玲珑盒离开。
又过了两日,司苍梧和江柳陆陆续续看过她,只是这次,司关山并没有说什么。
只能将气撒到自己人身上,看来溪上碧说的是真的。
司娉宸的病好得差不多了,她下床去看晏平乐。
偏僻的房屋里,满室粘稠苦涩的药味。
屋里只有一张床,摆满药膏药碗的桌子和几张椅子,晏平乐裸着上身趴在床上,胳膊后背糊了一层黑乎乎的药膏,看不出伤势如何。
司娉宸来到床前,沉睡中的晏平乐忽然睁眼,眸中的冰冷犀利在看到她的瞬间,陡然柔和下来,显得沉默又无害。
“还要几日才能好?”她低头观察片刻,问他。
晏平乐张了张嘴,声音带着些哑:“三日。”
说完他不舒服地动了下胳膊,拉扯到背上伤口,眉头皱了下,侧目望去,司娉宸弯腰时滑落肩头的一缕青丝,正搭在他胳膊上。
冰凉丝滑,犹如细小的水流淌过。
他莫名痒了起来,又动了动。
一根纤细手指按在他后背药膏上,晏平乐一僵,就听司娉宸说:“别乱动。”
晏平乐趴在床上,僵着没敢动。
司娉宸收回手指,有些嫌弃指尖黏糊的药膏,捏着床单擦手,确定擦干净了,垂眸望向他,轻声问:“疼?”
晏平乐闷闷的“嗯”了声。
“那你要记住他们,”司娉宸声音轻缓,“那些打过你,欺负过你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