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平乐眨眨眼。

司娉宸诱导他:“以后不要帮别人穿鞋,知道吗?”

晏平乐点头,又觉得不够,重重“嗯”了声。

骗完晏小朋友,司娉宸毫无心理负担:“走吧,回将军府。”

原本就昏昏沉沉的大脑,撑着回到将军府后,司娉宸彻底晕过去,吓得管家四处找医者,看到她一身湿衣,连忙问晏平乐发生什么。

司娉宸回来路上教了他该怎么说,此刻应答如流。

整个下午,将军府的下人来来去去,江柳也抽空照顾了她一晚上,跟司关山说了这事。

司关山重伤未愈,面上仍旧带着苍白,在床前阴沉地盯着睡得无知无觉的司娉宸,瞥了眼沉默站在门口的少年,扬手间,隔空甩了他一耳光。

晏平乐低着头,一声不吭。

“我让你跟着她,是要你保证她的安全。”

司关山脸上全然没了温和笑意,周身威势压在少年身上,晏平乐被压得头都抬不起,不过一息,膝盖狠狠砸在地上。

他语气冷淡:“去领罚。”

司娉宸醒来已是第二天,江柳唤来侍女给她喂药,说了些注意事项后回屋洗漱去了。

灌了几碗药后,司娉宸含着甜枣,视线在屋内扫了圈,问侍女:“晏平乐呢?”

侍女如实道:“将军看见小姐受伤很生气,罚了晏侍卫,他此刻正在床上养伤。”

司娉宸鼓着腮帮子,不太高兴:“明明是旁人欺负我,爹为什么罚我的侍卫呢?”

侍女在一旁不敢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