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……还是挺在意这个孩子的嘛。
温凝有些开心,也不在意外人投来的目光,袖子下的手与他拉在一起,并肩进了慈恩寺。
慈恩寺内人来人往,但裴宥身后跟着好几个侍卫,外人一看便知身份不简单,几乎都是绕道走。蹺
两人上香更是顺畅。
大约是裴宥事先安排过,每到一处宫殿,都是清过场的。
温凝手心握着那枚亲手绣的平安福,每在一位神佛前,便虔诚为腹中孩子祈福。
最后将平安福交给主殿一位师父,请他念经开光。
上过香,裴宥便如他所说,要去慧善大师的禅房。
“将徒白留给你,前方有荷花池,可喂鱼,你去坐坐?”
温凝乖巧地点头。蹺
其实……
还是有些好奇,裴宥与慧善大师谈些什么的。
是又开始做梦了?梦到了一些从前没梦过的事情,心有困惑?
他与慧善大师,又是如何结缘的?
慈恩寺的荷花池果然还不错,这个时节,荷花开得正好。
慈恩寺在半山腰,天气也算不得炎热,凉风一阵阵的,舒服得很。
温凝带着菱兰,嘴里说些有的没的,心里琢磨些有的没的,不期然在荷花池边遇见一个许久没碰到的人。蹺
第一眼,她几乎没认出来。
一改从前骄奢华丽的风格,清汤寡水的,浅绿色的纱裙,简单的发簪,浅淡的妆容。
这是……赵惜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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诚如温凝所料,此次来慈恩寺,裴宥早便事先打点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