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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长渊的眉眼柔和下来,笑吟吟地问:“听谢家军的不少将士说,你会武,还会耍枪?南辞当年去找过你罢?”

“来说一说罢。”他不再看着裴宥,而是望向那一泊静如死水的湖面,“你想知道温氏女的下落,老夫,想知道关于南辞的一切。”窢

一顿午膳,由午时吃到了傍晚。

没有下人敢中途来扰,谢长渊喝了一盏又一盏的酒。

多么奇妙啊。

他的南辞,居然还做了那么多他不知道的事儿。

他的一儿一女啊,原来各个都洞悉他的野心,宁愿将这个外孙藏起来,也决不叫他知晓分毫。

这一切的罪魁祸首,难道是他吗?

不,他最大的错,只是姓谢,而不姓楚罢了!窢

薄暮西沉。

铺满冰凌的湖面起了微风,红泥小炉终于烧尽了炭火,桌上的酒也悉数见底。

谢长渊丝毫不显醉意,仰面喝下最后一杯酒:“走,耍枪去!”

谢氏半门武将,府中自然有练武场,虽已闲置多年,下人们也不敢怠慢,场中无积雪,亦无枯叶,刀、剑、枪,都照着原本的模样摆放得整整齐齐。

谢长渊随手挑了一杆长枪便扔到裴宥手中:“来,耍给老夫看。”

裴宥额角青筋隐现,握着长枪的指节发白,却并未拒绝。

冷寂多年的练武场,久违地响起破空之声。窢

裴宥压抑了一个下午的冷戾,尽数宣泄在长枪的锋芒中。

一人舞枪,浑像是多人对战,煞气冲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