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温凝瞥了一眼那被她团成一团塞在一旁的被褥,脸色也有些红。
“菱兰,你把那个……拿出去扔了,不,拿出去烧了!”温凝给自己找了个理由,“正好化一化外头的雪。”
那上头还有那什么呢……
给人看见,岂不晓得她昨夜才与裴宥圆房?
菱兰也不多问,老老实实抱着就跑出去了。
不一会儿,温凝就瞧见外面的青烟,满意地点点头。
就昨夜那一回,今后可不能那么纵着裴宥了。寄
又坐着缝了大半个时辰衣裳上的襟扣,终于觉得有些困倦,才打算去躺一躺。哪知衣裳还没脱下,菱兰拿了封信笺送进来。
是段如霜,约她去落轩阁喝茶。
她与段如霜偶尔会信笺约见,段如霜不识字,自然不会写字,通常都是请人代写。
因此信笺上的字迹陌生,温凝见怪不怪。
落轩阁又确实是她与段如霜常常约见的地方,她并未生疑。
段如霜主动约见,一般是有要事相商。温凝也便不睡了,换了衣裳便和菱兰一道从东侧门出去。
国公府距落轩阁不远,两人又都是男装,自然没有叫马车。寄
本想今日天晴,在外走动走动也好,不想刚刚转入一条略冷清的街道,身前窜出几个人,朝着她便抓过来。
菱兰反应快,第一时间挡在她身前,却被人毫不犹豫地甩开。
温凝都来不及反应怎么回事,喊都未来得及喊一声,十六已经窜出:“夫人请速回府!”
接着是一声细长的鹰哨。
温凝不敢多待,拔腿就跑,听到身后很快响起打斗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