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探他到底有没有将这个老丈人放在心上,有没有将温凝放在心上。
他那般心思,筹谋了近三年,不可能将全部希望放在谢南栀身上。
他为自己留了最后一颗棋。
裴宥疾步往宫外走。
他昨夜见谢南栀,谢长渊不可能不知道,甚至已经知道谢南栀的选择。寄
他今早见嘉和帝,谢长渊亦不可能不知道。
他会在他知晓一切之前,在他有所防范之前,就趁机动手。
顾飞去工部替裴宥告了假,便又回到宫门口,如往常那般坐在马车边等自家世子。
原以为至少要到午时才能等到人,哪知巳时刚过,就见自家世子爷由宫内出来。
也不知与陛下谈了些什么,竟然看起来面色苍白,步子亦有些急乱。
不待他上前询问,他已经掀袍上车:“回府,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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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凝本想再睡个回笼觉,昨夜折腾大半宿,早晨又来那么一回,拢共就睡了不到两个时辰。
可她一时竟有些睡不着。
也不只是着了什么魔,眼前来来去去都是裴宥的影子。
她便干脆起身,又做起给裴宥的那件冬衣。
再不做好,这个冬季都要过去了!
一个人待了大半个时辰,菱兰才姗姗来迟。
也不知是怎么了,脸色有些红。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