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个,他便狠狠瞪了徒白一眼。
徒白同样不客气,狠狠回瞪了一眼。
阴险狡诈之徒,捉他比捉泥鳅还难,悬赏令在外,竟还叫他花了半年时间,周旋了好几个回合,才终于将人给弄回来了!埏
裴宥拿了手边的茶盏,眼神徐徐落在眼前人身上,并不急于开口。
“唔唔……”宜春却没那么多耐心。
快给他将这碍事的白布拿开!他宜春最值钱的便是这张嘴,但凡能让他张嘴说话,他定能化险为夷,全身而退。
裴宥并不掩饰眸中的刀锋,眼神在他上下扫了两三个来回,才给了顾飞一个眼神。
徒白见状,忙道:“公子,此人巧舌如簧,谎话连篇,公子莫要轻易被他糊弄。”
裴宥垂下眸,饮了一口茶水:“无碍。”
口中白布一被取下,宜春便嚷道:“大人官居三品,何以跟一介小小宜春过不去?宜春早已退隐江湖,不问江湖事,更不问朝堂事,大人如今将我掳来,我也给不了大人想要的消息!”埏
“那倒未必。”暗牢里烛光并不充分,裴宥略一垂眸,鼻侧那枚小痣便隐在暗处,看不出踪迹来。
他悠悠放下手中茶盏,复又看住宜春。
此刻的眸光,已与初来时大不相同。
初来时眸中尚且有犀利的刀锋,此时眸色下沉,寡寂无光:“机会只有一次,是死是活,端看你是否老实。”
他转了转拇指上的扳指,看他如同看一件死物:“你与内子,是何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