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府内其实有一处暗牢。
到了如此地位的门楣,总有些“非常之事”要处理,而处理这些非常之事,难免要用一些非常之法。
动动私刑什么的,在这样的人家都算不得罪状。
逮了人半年,徒白深知这宜公子是如何狡猾奸诈,领了人回来便直接往暗牢一押,还不放心地给人上了锁链,嘴也直接给堵上,还不放心假手于人,自己亲自看着,等裴宥过来。埏
而那边顾飞回禀完那句话,紧跟着就是:“徒白已将他押入暗牢,待世子亲审。”
裴宥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几分,眸子里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,梧桐巷都不去了:“回府。”
这暗牢不是明面上的,自然不会从明路过,而是另有门路。
本就是冬日,外头才下过雪,这不见天日的暗牢里,更是冷得几欲刺骨。
牢房的大门被打开,拢进一阵寒风,随之进来两个人。
裴宥官服未脱,本就清寂的眉眼,显得更为冷肃,尤其在扫一眼那大喇喇坐在地上的年轻公子之后。
太师椅早就备好,顾飞进来就去倒热茶,裴宥坐下时,他也正好将一盏茶放在他手边。埏
在地上强装无恙,实则已经要冻成筛子的宜春一见终于来了正主,含着嘴里的白布“唔唔”嚷起来。
真他娘的倒霉啊!
他到底是招惹了什么人?!
去年宜春苑遭屠,他都能提前收到消息,毫发无伤地溜了个彻底,这次竟然马失前蹄,被那不起眼的侍卫逮回京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