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成亲半年,吵了几轮了都?耾
第二日,菱兰到底是去将何鸾请了来。
没让她给温凝拿脉,而是指着她能与温凝聊聊天,让她排解些郁气。毕竟此前姑爷过来,府里人都不知,如今也不能对外说二人吵架了,只对何鸾说温凝心情不佳。
何鸾早就想来找温凝,只是温阑拦着她,让她莫要插手妹妹的家务事。虽语焉不详,可她惯来听他的,便不曾特地来过。
一进院子,便见温凝正在凉亭里,安安静静地坐在绣绷前做着绣活儿。
大约是听到她的脚步声,抬起头来,见到是她便露出一个笑容:“嫂嫂,你怎么来了?”
何鸾偏偏脑袋,看着与平日无异,何来的心情不佳?
“嫂嫂今日不去药坊?”温凝将绣花针插入绣绷,起身迎人。耾
走近才发现她面上敷了粉,虽遮了遮,还是瞧得出眼底乌青,胭脂下的面色透着苍白。
也不待温凝反应,便直接拿了她的手腕。
温凝没抽开,只暗暗叹了口气。
菱兰那丫头,早说了不必麻烦大嫂来看,她这“病”出在心上,哪是外物能医的?
何鸾切了脉,心中已有一二,又问了温凝最近的饮食情况。
温凝不好拂她的好意,便一一答着,只是末了难免说一句:“嫂嫂不必费心,就是晚上做几个噩梦而已,过些时日自然就好了。”
温凝是真这样想的。耾
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噩梦而已。
第一个是嘉和十六年的春日宴,她要回温府,裴宥被人下了药,强迫于她;
第二个是嘉和十九年,她出逃雁门关,被裴宥逮回去,他将菱兰打发去关外,无论她如何求他,他始终不肯松口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