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直以为,他不择手段追权逐利,是天生就有的野心,是生来的控制欲作祟。
他喜欢将一切牢牢掌控在手中,就像上辈子的她。
那他亲力亲为地盯着江南各府的官员任调,不辞辛苦每到一处就开堂讲学,是否也不仅仅是为安插自己的势力,积累自己的声名?坽
他是不是也真的想为那些怀才不遇,入仕无门的寒门学子们辟出一条小径来?
温凝翻过身,裴宥已经睡着。
这些日子二人关系缓和不少,他不再常常与她对着干,也不故意说一些话来气他,连入睡都不会刻意背对着她。
此刻灯烛早已吹灭,窗外的月亮使得房中光线清幽,只隐隐照出他一个轮廓。
明明是极为熟悉的,她却好像确实不曾仔细打量过。
温凝转过身,又想起在望归山时,他抱着豆丁时的温和模样。
她轻轻叹口气。坽
或许,上辈子那不逢时的重遇,那阴差阳错的不堪开始,真的令她对他心怀偏见,从未真正了解过他罢。
第125章 自然是听夫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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松江府之后,裴宥果真去了嘉兴府,继而前往湖州府。
温凝掐指一算,此次来江南,竟已有三月之久。从京城出发时刚过中秋,到达湖州时,却已入十二月了。